一峰情书。

唯水仙与信仰不可辜负。

【Stan视角】
Stanxkyle

—We rode on horses made of sticks.

扭动着僵硬的手腕,里怀是一把银白色的手枪,崭新的不带一丝刮痕,垂眸,感受着金属枪支随着自己的步伐在里怀中横冲直撞的碰撞感。抿了抿干涩的薄唇,森林之中传来一股腐败的气味,煽动鼻翼,味道似乎更加浓郁令人作呕。目光散落在四周的草丛,草丛下有着腐烂的动物尸体。苍蝇则围绕着腐臭的动物纷飞,发出扰人的嗡嗡声。下意识的蹙眉,与自己曾经最要好的SBF仿佛回到稚童期,骑着树枝做成的粗劣的马,假想着格斗游戏,假想着手中的缰绳,要不是从胸前传来金属碰撞的疼痛或许自己就会忘记最初的目的。眸色沉了沉。

—He wore black.

阳光映射在他的脸上,多年未见的面庞不在稚嫩,多了几番成熟的气息,被风沙所打磨出的另一个人。头上仍是那顶翠绿色的雷锋帽,几缕碎发顺着帽檐泄出,红色的发丝被阳光反射更加耀眼。此刻,他身着着沉重的黑色,不适合,很不适合。

—I wore white.

不嫌弃肮脏的血污,自己身着一身纯白色的西服,就像耶稣派来的使者救赎肮脏的灵魂。道貌岸然的想去杀了他。或许我们生下就错了皮囊。

—He would always win the fight.

右掌伸到里怀握住了那把冰凉的枪身,感受到每个纹路,阖眸,就像走马灯一样,过往的记忆浮现在自己的面前。每一次的打闹都是自己的退让。他,胜者。

—Bang bang,he shot me down.
—Bang bang,I hit the ground.

最终还是掏出那把为他准备的手枪,漆黑的枪口瞄准眸露悲伤的人,心,颤抖着,手,颤抖着。眸中无泪,默声,扣动了扳机,金属的子弹高速的穿过他的胸膛,低落在草地上,绽放出一朵朵艳丽的血色花。瞳孔猛然收缩,上前奔了几步。

—Bang bang,that awful sound.
—Bang bang,my baby shot me douwn.

他应声倒地,孱弱的身子缓缓的流淌着殷红滚烫的鲜血,为翠绿色的草坪增添了几分艳丽的姿色,将他抱起从未担心他的鲜血染脏自己的西服。文落在他的额间。仅听他道出最后一句。

—Stan,kill me.

*有些人,有些事。
*一转身就是一辈子。

天灰蒙蒙的下着小雨,撑着墨色的伞,房上的瓦片被雨水冲的发亮,皮鞋和西装沾上崩落的雨珠,留下斑斑驳驳的痕迹,如同那年,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人,鲜血也是这样斑驳陆离的落在自己的西服上。

穿过大街小巷,一直来到那片荒芜的墓地,初春,本应是一片生机,而现在却是孤寂,就连绿芽也散发出苍白的气息,嗅不出一丝活力。

将怀中的雏菊放在墓前,手指划过墓碑上的三个字,那三个字恍若刻在心间——宁致远。

大雨仍旧冲刷着,冲刷着他存在过的痕迹,伞被丢在一旁,跪在花岗岩雕刻的石板上,雨珠冰冷的敲打在身上,不大也不小,就好像冲刷掉我的罪恶感。

手指划过那张遗照,他笑的灿烂,只不过,再也看不见了。

我只记得他和我说过最后的一句话。

——陈深,我恨你,我宁致远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。

倔强的如同一只浑身竖起尖刺的刺猬,不肯将柔软的肚皮露出,一定要扎的血肉模糊才肯罢休。

跪在墓前不知多久,久到膝盖也麻木了,踉跄的站起来,浑身湿透的模样略显狼狈。

——宁致远,我陈深爱你,一切我的错,但求你能再活一次。

最后撑起伞离开了那寂静的墓地。

有些人,有些事,一转身便是一辈子。